刚还以为麻雀想通了,懂得不能操之过急。
谁知道麻雀突然抬起头,看着陈天慈,嘴唇在动:“她会遇到匹配的男人。”
麻雀说完就倒在陈天慈身上,睡着了。
陈天慈满脸无奈,酒气很重:“我看她不是这个意思,傻不傻。”
陈天慈醉得东倒西歪,还要把弟弟扛上床,他们现在都住在酒店里,陈天慈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,十岁分开后,陈天慈第一次和麻雀睡同一个房间。
现在的床垫很软,被子也很软,不用再担心鞭子突然抽在身上,不用再害怕饿着肚子出去训练。
只不过陈天慈还是不习惯这么软的床,酒店足够奢华,他也不习惯,裴少月在这间房里睡了一个月就离开了。
喝得稀里糊涂的那晚,陈天慈突然想,他和裴少月是不是更适合睡破烂房子里的硬板床,那么能更长久一些。
陈爱林去欧洲后两个月,陈家又发了讣告。
陈丰死了,自杀。
第54章
陈家的私人医生接受媒体的采访:陈老先生怀念亡妻,忧思成疾,重度抑郁,于昨日夜里情绪失控,在卧室内吞服过量药物,不幸离世。
他被发现时,尸体已然冰冷、僵硬。
法医很快完成了尸检,没对私人医生的报告提出异议,陈天慈很快处理了后事。
至此,陈天慈死而复生,手握家族的全部股权,成为陈氏集团名副其实的主人,同时担任股东会和董事会主席。
陈老头出殡那天,陈天慈在仪式结束后,留了麻雀和Martin在陵园,他一个人在墓碑前站了一个小时,裴少月终于出现了。
那天下雨,裴少月穿着黑色的防水衣,戴了帽子和口罩,撑着一把白色的雨伞。
像陈天慈猜测的那样,裴少月从没离开过这座城市。
两人在陵园,陈丰的墓碑前,谈了两个小时。
雨越下越大,陈天慈一身黑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