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解开,我脖子痒。”
麻雀走到陈爱林的身后,卷起衬衫袖子,开始解礼服的扣子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到下,解开了十八颗缎扣。陈爱林皮肤很白,麻雀的肤色暗,手臂上盘着两条长疤,靠近陈爱林的身体时,带来一种破坏的美感。
陈爱林将礼服褪到腰部,她转过身,面对着麻雀,褪掉了内搭的真丝吊带裙,没有更多布料了,陈爱林下半身还裹着礼服,像一条上身赤裸的人鱼。
她抱住了麻雀的腰,身体全趴在他胸口,问:“好不好看?”
麻雀点头,陈爱林才笑了,她仰起头,咬住麻雀的下巴,有刚冒出的青茬,扎得她很痒。
麻雀双手在陈爱林赤裸的后背游走,陈爱林舒服地闭上眼睛,发出很小声的呻吟。
她握住麻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,嘟着嘴,说:“你不走,对不对?”
麻雀没回答,可他硬了,硬了还是没回答。
陈爱林赌气地推开麻雀,拖着礼服往下蹲,唇部贴上了麻雀的裤腰,她抬起头,看着麻雀,慢慢地解开他的皮带,掏出内裤里的器物,含住了。
麻雀的尺寸让她没法全裹住,只是含住了头部,陈爱林右手握住柱体,又抬起头,使坏地用舌头挑拨着。
麻雀捏住了小姐的下巴,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,放任陈爱林不怀好意的挑逗,她又打算这样让麻雀妥协。
麻雀被撩拨得喘息,硬得发疼,他忍无可忍地把陈爱林拉起来,扛在肩上,一起进了里间。
……
“这么贵的衣服就撕了,明天又要送去重新选。”
裴少月摘掉耳机,过分香艳的剧情严重影响睡眠。自从窃听装置到位,他这几个月受了许多工伤,还产生了自我怀疑,究竟是赏金猎人还是听床师,有用的话题经常要等做完才聊。
裴少月把礼服交接好,换了牛仔裤和棒球夹克,下班。
他通常回安全屋才卸妆,他现在住得离陈爱林的酒店不远,走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