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本能地想走去,给麻雀看。
从小的习惯很难改掉,小姐每次购物都带着小狗,选到漂亮的衣服就叫小狗过来看,问他好不好看。
只是这一次,陈爱林要麻雀看的是订婚礼服。
陈爱林关掉了电视机,故意坐在麻雀面前的沙发上,跟造型师交代:“就要这件,配白钻项链和耳环,带我母亲嫁妆里的珍珠表,还要银色的鞋子,你们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。陈小姐,其他礼服还需要再试试吗?”
“不试了,累了,都拿走吧。”
秘书摆摆手,叫裴少月进去收衣服。裴少月速度很快,几分钟工夫,便推着一排礼服从更衣室出来。他看见麻雀已经站在了大门口,麻雀这个角度是看不见沙发上的陈爱林和她选好的礼服的。
麻雀开了门,裴少月规规矩矩地推着礼宾车出门,两人距离很近,他经过时,麻雀似乎皱了皱眉。
裴少月前脚刚走,陈爱林就将手里的杂志扔在茶几上,麻雀还站在门口,没回到陈爱林身边。
陈爱林脸色冷了,叫所有人出去。
秘书不知道哪里做错了,叫造型师先走,自己留在最后,讨好地问:“陈小姐,要不要帮您把礼服脱下来?”
“我叫你出去。”
“……那您有事再跟我说,我在外面等。”
“不用,你回去。”
秘书不敢再说话,陈小姐的脾气说来就来,惹恼了她即刻丢了工作,秘书赶紧离开了房间,路过门口,看见麻雀不得不留守,秘书还很同情,满脸写着“你多保重”。
房门落锁,麻雀笔直地站在门口,陈爱林气不顺,开始觉得礼服难受,勒得脖子痒,她烦躁地走进更衣室,开始解背后的一排纽扣,解了两颗就没了耐心。
陈爱林对着镜子喊:“你过来!”
麻雀沉默地走进更衣室,看见陈爱林脖子全红了,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,头发已经扯乱了,小小姐长成了大小姐,还是一生气就扯头发。还像小时候的样子,麻雀不哄就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