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时间处理房间里的痕迹。
电脑浏览记录都完整,最后一次使用的时间也没有破绽,船屋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。
一个构建在李警官脑海里三天的疯狂假设,在此刻坍塌了。
要么是自己失算,要么是对手太强,总之,面临停职的他,不能再违背上级的命令,必须立刻返回警署。
如果不是裴少月,只能是陈家有内鬼。
几乎同一时间,李警官的手机震动,他掏出手机,是在码头等待的女警讯息:总部说,陈家有个保镖自杀了,是陈天慈贴身保镖阿四的手下,叫我们赶快回去。
裴少月松开了左手的啤酒瓶,手放回桌面,扶住面条碗,继续低头吃面,整个过程,嘴上的咒骂都没停过。
“查清楚了吗?你把搜查令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有进一步线索我会再来。”
“我可以投诉你!”
“这是警署电话。”
李警官扔了张名片给裴少月,裴少月拿起名片看了一眼,当着警察的面扔在垃圾桶里。
“我惹不起,查完了快走,不送。”
裴少月拉开窗帘,看见李警官的背影消失在码头,又看见过海船离开了码头,望远镜里一个束高马尾的年轻女生站在二层甲板,身后有个外套湿透的男人。
凶狠的眼神再次出现在这双含着雾气的眼睛里,裴少月扔了望远镜,一句话就在嘴里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警察,现在想起来要查案,太迟了。”
第9章
“在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
不懂规矩的手按上了裴少月的胯骨,身后的男人衣服是湿的,手掌很大,完全张开,罩住了裴少月的小腹。
他立刻被裴少月反手扣住了,手背沉重地敲在了桌面上。
这人脚步极轻,裴少月刚才在观察警察的动态,听见了他推了卧室门,裴少月没回头,人已经走到了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