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术结束,李思寄等在手术室外面快要晕倒,他听到谢卷被推出了的动静踉跄着站起来,麻木地跟着谢卷往icu走。
医生拦住呆愣愣的李思寄,问:“病人家属?”
李思寄嘴唇颤了颤,他回答不了,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待在谢卷身边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听谢卷的医嘱。
他的双眼空洞地看向谢卷被推走的方向,在医生地再一次询问里迟钝地点了点头:“我是他的弟弟。”
他想,至少他叫过谢卷哥哥,那他就卑鄙地当一时谢卷的弟弟。
李思寄强撑着精神听医生说话,说了一大堆就听清了个icu观察,醒来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,李思寄放不下心,反复确认谢卷多久会醒过来。
天气转凉,树叶开始慢慢变黄,他已经和谢卷认识了两年多。
因为有柏闻青的人帮忙,很快就查清监控是钱铎推到的谢卷,加上肇事司机一个都跑不了了,钱家听到明茂被查的风声后来向李思寄施压,但李思寄铁了心要把钱铎送进去。
这段时间没有一天是清闲的,岑树淮没有脸面再见他,李思寄也无法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谢卷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,岑树淮是他的眼中刺,李思寄和他彻底反目成仇,李思寄甚至想要把岑树淮送进去坐牢。
当初岑树淮依靠他得到的东西,被李思寄彻底地毁掉,他在舟封惹出的祸事让他出局,但是岑家还是没有做绝,岑树淮没有坐牢,钱铎却是非进去不可。
李徽被约谈了,可柏闻青不是死的,短短一个月她就已经回国两次,每次都是来给李思寄擦屁股的。
医院不给抽烟,她嘴里虚虚地含着一根,说话也有些含糊:“因为谢卷,你不想走。”
这已经是不需要求证的事实,在上一次她回国的时候就从李思寄嘴里得到答案,她只是感到无奈,在她的眼里,李思寄刚满十八岁,本就是心性不定的时候,偏表现得像是被谢卷勾了魂。
她觉得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