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叫人给谢卷的司机说让他先走,谢卷晚上一个人回来。”李思寄骂完冷静下来,声音沙哑地说。
岑树淮干坏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李思寄知道,之前中午在吃饭谢卷跑到他们班上来,李思寄一脸憋屈,他就想着替谢卷出出头,就没觉得谢卷会把事情闹大。
毕竟他还住在李思寄家,李徽再怎么看重他也不可能不偏心自己的儿子。
偏他就是猜错了,李徽不仅不偏心大少爷,还没拦着谢卷,让他把李思寄揍了一顿。
下午这个宴会他们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去,结果李徽一说谢卷的司机被人支走,还没问呢李思寄就应激了。
和他爸吵架说了两句气话,吵着说李徽年纪大了昏了头,怕是现在给他带上八倍镜也分不清哪个是他亲儿子,又赌气闹今晚他不去。
李徽也不惯着他,说李思寄不想去有的是人去,家里就有一个现成的,谢卷就跟着李徽去参加,这下更是把李思寄气哭。
感受到谢卷在和他争夺资源和爸爸,李思寄气昏了头和谢卷动起手来,没想到谢卷看着身形单薄,小臂却像是钢筋一样砸在身上生疼。
少爷丢了面子不说还被人揍了一顿,李徽要他老实待在家里,家里那么多阿姨看着他,李思寄哪里都去不了。
他一动就扯到身上的伤,说一句话喘两口气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岑树淮。
他很直接地对岑树淮说:“你要是对我好就别犯蠢,以后都别去惹谢卷,再去惹他咱俩都吃不着兜着走。”
岑树淮答应下来,给他道歉,李思寄也不想纠着不放,只能说还好李徽是朝自己发火,要是对着岑树淮,他回去不得被他爸给打死。
两人没多聊很久,岑树淮要去上课,他的家教严格,要是考试退步就是一顿打,李思寄不是学习的料也无意拖累他。
挂断电话他听见房门外熟悉的脚步声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谢卷回来换衣服,李思寄起床躺在窗边的沙发上,没多久他就看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