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又做出皱眉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打谢卷有什么用,该想想是谁给你捅出的烂摊子,你自己想想岑树淮这样对你好是真的对你好吗?脸上伤成这样也不用去学校了,给我好好待在泉岭想清楚,好好反省你自己。”
“你要关着我?”李思寄像是听不懂李徽的话般反问,他从来没有被关过禁闭。
李徽按了按他的背,不和他纠缠:“好好养伤,你打不赢他的。”
麻木的钝痛后知后觉刺激着他的大脑,李思寄感到筋疲力尽。
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起床,一晚上李思寄的后背都疼到不行,动一下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在痛,他很怀疑谢卷昨天和他打架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砸他。
睡前吃了几颗止痛药,等到他困得受不了后才睡过去,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他不想下床,连着午饭也是在床上吃的。
吃完饭又得吃药,一路从舌头苦到嗓子眼儿,这会儿他才想起来找岑树淮问话,李思寄也不管岑树淮有没有上课,一个劲地给他打电话。
好不容易接通了,李思寄没等他说话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你他爹的是脑残转世的大傻逼吗?!谁让你去惹谢卷的?我操//你爹的岑树淮,屎吃多了胀死你了是吧,闲出屁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……”平白无故被李思寄打电话过来骂一顿,岑树淮这句话问得格外无辜。
“怎么了?我靠,我靠!你他爹还有脸问我怎么了,”李思寄气得笑出气音,“岑树淮你活着真是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,你配个猪脑子怎么不直接变成猪,真是被你这种猪队友害惨了。”
岑树淮不是没被李思寄骂过,从小到大骂他的话他都能倒背如流,这次被李思寄骂成这样他心里也有点不爽。
再不爽他也只能受着,李思寄真是气得不轻,骂人都骂得很有花样。
李思寄喘口气的工夫岑树淮有了说话的机会,他摸不着头脑地问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