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瘦了?”
宋池雨搪塞过去,他又拉着宋池雨说东说西。说之前换了好几个保安都干不下去,这岗位留不住小年轻,到头来又把自己叫回来。
说完了他才想起来正事,从背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纸箱子递给他。
“这儿还有你的东西呢。”
箱子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
“屋主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了,我正发愁怎么给你,你也不来,人家也没给我你的联系方式。嘿,现在正好,你拿回去吧,这桩心事可算是了了。”
一声闷雷响起,紧接着,开始下雨了。
宋池雨接过纸箱,说了声谢谢,转身就走,连保安在身后喊他拿伞他都听不见。
他的脚步匆匆,全然不顾落在身上的雨点子,耳朵里都是那句“再也不回来了”。
突然,他抬头看见远处有个人举着一把蓝伞,他愣了一秒,然后迅速朝着那人冲了过去,跑上去抓住那人的胳膊。
那人转过头来,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泪流满面、表情很痛苦的陌生人。
看清脸的那一刻,宋池雨的头忽然剧烈地开始疼,像有根钢筋从太阳穴捅了个对穿,把他整个人都钉住。他蹲下来使劲锤自己的脑袋,疼痛被另一层更大的疼痛盖过去了。
那人赶紧蹲下来问他有没有事。
可宋池雨突然愣了,说不出任何话。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极其陌生、完全不能理解的事。他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,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追上来、要做什么了。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人被吓着了,扶着他没敢松手,叫了救护车。
到了医院,杨辞赶过来的时候,宋池雨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,身上还湿着,脚边放着那个纸箱。
杨辞叫他,他抬起头,看着杨辞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