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进江落清澈无辜的瞳孔里,他的喉结艰涩滚动,心跳仿佛漏了一拍,好半天才说话:“你自己写的吗?”
江落点头:“嗯。”
纸上的内容很简单,全是根据袁棠昨天和他说的事迹而制定的。
第一条,不可以对哥哥使用暴力。但暴力的暴,江落当时忘记怎么写了,他索性就用黑笔划掉,改成不可以凶哥哥,江落要乖乖的。
第二条,哥哥赚钱很辛苦,不可以随便弄坏他的东西,江落要听话。
第三条,江落要懂礼貌,每天和哥哥问好。
第四条,要让哥哥永远开心,不能让他掉眼泪,要永远爱他,江落是个诚实守信的乖宝宝,必须要做到!
事实上,江缓在拿到这张纸时,就已经将上面的内容全部看完了,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感受,只知道他在看见江落的眼睛时,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很奇妙的暖流,纷纷飞散冲着心脏奔去。
沉默好一阵子,在阿姨打开水龙头洗盘子时,江缓踮起脚,手指勾住江落的睡衣领子,偏过头,在他嘴角很轻地吻了一下。
纸张的一角皱了,江缓小心地将它放在桌上,说:“把它裱起来,好不好?”
江落不舍地用手指摸着嘴角,心情略好地说:“裱,是什么,意思。”
江缓指着客厅的全家福,解释:“就是把这张纸像相片一样放进框里,这样就不会弄坏。”
“好,好。”江落高兴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,他想去抱江缓,又想起来江缓说的,有人在的时候不可以亲亲抱抱,于是收回手,牢记第四条,问:“哥,还,生气吗?”
褶皱被抚平,江缓把它放在茶几上,捏了捏他的手指,说:“没生气。”
“哦,好,不生气,就好。”江落笑得灿烂,被牵着手去吃早饭。
吃完饭,江缓带他去医院做检查。
检查室门关着,江缓在外面等他,白悠拿着江落之前的病例单过来,说:“就跟我说头疼,其他的什么都没想起来。”
江缓靠着墙,看着窗外:“嗯,在家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人来人往的过道有点吵,白悠合上病例本:“抽一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