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逊坚定地直视回去:“娘亲临终前只让我兄弟二人好好活下去,未提及妖族的只言片语。”
毒蝎子又大骂一句:“她不是在唬老夫吧?宰耀出来第一要杀的就是巽衍宗的人,却唬我活路在此,我看是绝路还差不多!”
晦无厌面色铁青,气息渐次低沉,双目在底下的魏逊与毒蝎子间徘徊,最终落在小老头身上。
“敢问前辈,柳缘前辈可否还有其他话留下?只说我巽衍宗血流成河化作一片废墟,她可曾看见谁还活着?巽衍宗有修为仅次于您的玄明坐镇,宰耀被镇压一千年,囚神阵日日消磨他的魂识,便是出阵修为也比当年,玄明纵然赢不下宰耀,可也万不会放任其屠尽整个巽衍宗啊。”
他起身朝着上方的毒蝎子恭顺长揖道:“不知柳缘前辈可曾提及玄明一二?”
毒蝎子对他的态度很是受用,思忖片刻摆手道:“未曾提及,大概不是逃了便是死了吧。”
第86章
晦无厌于晨光熹微时归来, 又在细问魏逊未有所得后呆坐了一个时辰才朝着明演山动身,只是此次前去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沿着偌大的囚神阵周而复始亲自查看,牧景山也缄默地紧跟其后, 待到薄暮冥冥, 满山翠绿也被昏暗的天色勾出半边青黑方才停了下来。
阵法未有丝毫松动, 妖兽的异动又如何解释?
此前兽群也有此躁动, 但多是妖兽发情, 抑或山中的庞然大物吃空了四周,只能另觅他处捕食猎物。可接连两次毫无由头的躁动却令晦无厌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疲惫地按紧眉头, 足履一顿, 决意去会会早该见面的伶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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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月华居后, 连舒几乎是数着自己的心跳熬时间, 念着左右不过再等几个或十几个时辰就能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