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地瞪大眼睛:“宰耀出阵?!”
他身后的牧景山也脸色惨白。
“柳缘比魏子仙看得更清楚,目之所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整个巽衍宗成为焦土废墟,无一活口。”毒蝎子转述当日夫妻二人的惊天之言,“破阵之日,也就是老夫身死之时。”
晦无厌天灵盖都被这一句又一句震得发麻发痛,随之而来便是迫切的恐惧和紧张,甚至联想到近些时日明演山上妖兽的异动,他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即刻绷紧了双肩,十指紧紧扣住扶手,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。
牧景山显然也想到了:“宗主……”
晦无厌缓缓抬手,止住了他的担忧关切。
“殷玉真人呢?宰耀既能出阵,为何前辈口中未提及殷玉真人?”
“不知。”毒蝎子也苦恼地抓着辫子,“那两口子吓得老夫更是不敢动弹,又十年之后,柳缘那疯婆娘找到老夫,说兴许有条活路,什么活路她三缄其口,老夫又求又哄也不说,无法,只能憋着气掏出狡兔三窟的玉简给她。老夫能如何,杀了她,那得把整个玄机阁都杀尽了老夫才能安心……”
一直低头不语的魏逊听此双拳紧握,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玄机阁着实邪门儿,老夫可不敢轻易涉险,杀尽了还好,留下一个两个那老夫后半辈子怕是都无法心安了。”他庆幸地一拍掌,“你瞧!这不就是我怕的!”
他指着魏逊长吐口气:“还好还好,那冥絮也是信了传言,真以为魏、柳二人与我有什么师徒情谊,带着玄机阁后人找上老夫……”
见他越说越偏,晦无厌只能咳嗽一声,拉回到正轨上:“前辈,还请说是什么活路。”
毒蝎子冷笑:“不知!”
他拍得扶手上雕出的金鹤裂成几瓣,气势汹汹地瞪着人:“她只说活路在巽衍宗!宰耀何时破阵、巽衍宗何时被屠柳缘都一无所知,害老夫这几百年煎熬度日,眼睛都不敢闭一下!若非这魏家小子自己撞上来,老夫都不知如何是好呢!”
他双脚垂不到地面,只发狠地踹着空气,目光落在孤寂半跪的魏逊身影上,口吻发沉质问道:“魏家小子,你娘亲可对你说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