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着花生壳,对飞溅到自己这边的唾沫星子侧身避过,“妙娘是谁?”
“!”魏清双眼怒睁,整具身体像是绷到极致的弓弦,仿佛下一刻夺命的利箭直冲连舒那让人恨得咬牙的面孔,“你竟敢将妙娘也忘得一干二净!姜青你个贱人!!”
“你喜欢她?”连舒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帘,面上未有一丝被咒骂的怒容,反而嘴角往上扯了扯,“所以你把我当情敌看?”
“放屁!你算什么情敌?我就是心悦妙娘又如何!妙娘能有如今修为全靠自己拼杀得来,她温柔不失坚韧,和煦又不欠果断,道心坚定你远远不如!不过是金丹破损你就能被心魔搞得失忆,区区被丹药堆起修为的货色,不需几年我也能超过你,更别提罗遇师兄和妙娘!”
连舒为他的口才啪啪鼓掌:“你的真情我感动不已,但是你或许对我有所偏见拒绝那位妙娘,虽说我如今记忆全无,但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,以我为人是断断不会做出这些事,里面或许有不少隐情……”
“呸!你是真品行低劣,能有什么隐情?”魏清显然不信。
连舒搓掉黏在指尖的花生皮,眼神带着点揶揄的意味:“里面的救命之恩我如今想不起来龙去脉,冒名顶替这回事我便先不提,只说感情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强撑也还是微微颤抖的魏清:“你问我至她与何地,我才想问,我和她是什么关系?有过什么关系?难不成我和她在一起了?”
“你个小人也配!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连舒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,那我与其他师妹们卿卿我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个妙娘?你说我品行低劣,我怎么觉得恰好相反,我还挺光明磊落。”
渣得光明磊落。
“你”
连舒抬起手打断魏清的咒骂:“我对她并没有同门之外的情意,那干脆利落地拒绝不好吗?难道你觉得我一边用含糊不清的态度对她,转头又和其他人卿卿我我更好?”
“狡辩之词!”魏清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