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的巨大狐疑,和仿若窥见什么隐秘的紧张恐惧:“弟、弟子”
“够了!”
不等姜青说完,一声低吼在耳畔炸开。
连舒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此时内心的震动是原来姜青的情绪,还是自己被陡然沉下脸的越明商惊住。
稳定的画面也仿佛被强劲的灵力震碎,连舒的意识被迫颠来倒去,这小小记忆片段进入大脑产生的眩晕感让人胃部排山倒海,连舒下意识偏头踉跄几步,脊背抵在冰牢的冰柱上,紊乱的喘息声惊动了牢内瑟瑟发抖的人。
魏清嘴唇不断张合却没有声音,只在心中默念法诀,全身心抵御阴寒之气,可外界那断断续续的干呕声还是让他忍不住睁开只眼睛,透着外面隐隐的烛光,方才还好奇的眼神顷刻变为厌恶,他身形摇摇晃晃地踱步到冰柱前,在狭窄的缝隙中探出手去,冷不丁一下拽住连舒的袖口
“姜青!你怎么会在”暴吼声猛地一断,魏清难得在电光火石间想清楚一切,顿时乐不可支,“姜青啊姜青,你、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会是被仙尊舍弃,沦为一个杂役弟子了吧?”
魏清一边讥笑一边冷得打寒颤,话说不利索:“杂、杂役的活,我们天下第一的姜青师兄怎、怎么在干?”
连舒站在原地缓了缓,忍着不适用力拽开扯住自己袖口的几根手指:“说话这么冲,怎么,我以前欺负过你?”
“放屁!”魏清破口大骂,“你人人得而打之、骂之、诛、诛、诛啊切!”
“诛、诛、诛诛什么啊,小结巴?”连舒随便找了块干净地面坐下来,手上的烛台放在面前,幽青色的火苗宛如地府鬼火,照得人脸颊泛着淡青色。
烛火并非凡火,为了让修为低下的杂役弟子在玉骨牢内能行动自如,分发的烛火能驱散牢内的森寒之气。连舒将烛台放置在地上,撑着脑袋,一边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边实在有些好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什么秉性,让他从穿越到现在,除了越明商外没得到过一个人的好脸色。
他倒是问过越明商,对方言简意赅:“年轻人,心气高,容易飘。如果不是这次差点弄出人命,仅看人缘跟你有得一拼,但伤人不够还想杀同门,那就是根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