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宏昌先是暴揍了裴子一顿,主要是因为裴子竟然玩男人,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。
裴宏昌打的差不多了,悠悠开口说让裴子分手。
裴宏昌其实对这个尤时分并不是很在意,无非就是他儿子一时兴起玩的男人,和之前玩过的所有人一样,在裴子心里占不了什么位置。
就在裴宏昌以为裴子会立马认错,然后说以后再也不敢的时候,裴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,然后挺直了腰板看向裴宏昌。
“爸,我是认真的。”裴子说的时候表情严肃,一点都看不出他有半分的玩笑。
裴宏昌一愣神,他这个作天作地的小儿子竟然敢反抗他了,而且还说他和那个男人是认真的?
裴宏昌气的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扔向裴子身上,裴子就直直的在哪儿站着,烟灰缸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脑袋,他却一声不吭的看着裴宏昌,动都没动一下。
裴宏昌没想到裴子竟然连躲都不躲,还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看着他。
裴子额头处鲜血直流,流到了他眼睛里,看起来有些吓人,“爸,如果你打我就能认可我俩的话,我就是被你打死,也没有任何怨言。”
“混账!”裴宏昌气的使劲拍了下桌子,毕竟是他也疼的小儿子,还是连忙叫来了医生。
裴子被裴宏昌关在了屋里,裴子手上还被铁链栓住,看起来裴宏昌是想囚禁他。
唯一能治裴宏昌的人就是裴子的妈妈,可惜裴子的妈妈现在在国外,少说还得一个月才能回来,裴子就用绝食来抗议他爸的行为。
裴子受了伤,再加上绝食营养不足,就在他第三次昏倒的时候裴宏昌坐不住了。
裴宏昌推了好几个会议,打算看看让他小儿子这么痴迷的那个人。
裴子在半昏半醒的时候听到了裴宏昌要去找尤时分,裴宏昌说要拿尤时分的家人来威胁尤时分,说完便坐着私人飞机飞走了。
裴子拼了命想要拉住他爸,他不想让尤时分拿他和家人做比较,因为不论是他重要还是家人重要,尤时分都会因此伤心。
如果尤时分选了家人,那两个人可能就此止步,有了裴宏昌的阻碍,他可能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尤时分了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