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尤时分选了裴子,那尤时分可能会觉得对不起家人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想起不好的事情,这对两个人都是折磨。
裴子气的目眦尽裂,原本就虚弱的他一时气急攻心吐了血。
他不要尤时分选,如果他能再强大点,能再未雨绸缪些,就能两者都保全,而不用让尤时分进入两难的选择之中。
“尤时分,尤时分,不要,不要……”裴子伸出手大喊着,可最后还是体力不支,突然失力,整个人陷入昏迷之中。
没人知道裴子哭了,这次他不是做作也不是演戏,而是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一个一事无成,连媳妇都不能保护好的男人。
裴宏昌觉得尤时分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,于是继续说道:“你妹妹还躺在医院里,乡下还有奶奶和爷爷。尤老师这么聪明,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。”
封闭的杂物仓只有一盏特别暗的灯在亮,裴宏昌到底和裴子不同,他比裴子那个愣头青狡猾的多,知道问题的重点和敌人的软肋是什么。
尤时分没说话,他紧抿双唇,大拇指把掌心抠破了皮,“伯父,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牵扯上我的家人。”
尤时分紧张的额头冒汗,他在面对裴宏昌的时候压根没有还手之力,任何一个聪明怕事的人到了这时候都会答应裴宏昌。
可是尤时分没有,他沉默着没有回答?
家人和裴子哪个重要?裴子就是他的家人,家人间的重量一样,他又如何做出选择?
裴宏昌看着尤时分这副模样突然笑了下,他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老狐狸,对于尤时分这种没权没势的小人物,他怎么突然这般较真起来?
裴宏昌笃定尤时分会和儿子分手,这不过是时间问题,于是他起身拍拍衣服说道:“我就给你三天时间,然后彻底消失掉。等你走了我会给你卡上打一次钱,这钱够你给你妹妹治病还有过日子了。别再缠着我儿子,不然,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”
裴宏昌和他的保镖走掉了,被松开的尤时分并没立从杂物仓走掉,他先是深呼吸,然后大口大口喘着气,越喘越急,最后捂着脸无声哭了出来。
“快,少爷跑了!”
医院里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追着拔了针管就跑的裴子,在门外接应的夏令海没好气的接他上了车,然后两人倒腾几番甩掉那群缠人的保镖后,立马坐着私人飞机往回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