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话,佘野手一捞,就把时宵按进了自己怀中。
时宵刚想发作,忽地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急促心跳声。
跳得太快了。
像是濒死的心跳声。
他抬不起头,佘野抱他抱得很用力,用力到仿佛要将他勒进骨血中,让他们两个融在一起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时宵问。
佘野没说话,静静地抱了他很久很久。时宵本来就不舒服,愣是忍耐着,很久之后佘野松开他时,他就不止头疼了,连胳膊腿都开始疼。
佘野注意到时宵的神色,道了声歉,拉过他的手臂帮他揉酸痛的部分。
“做了什么梦?”
“忘了。”佘野说。
他不想说,时宵本就随口一问,也没真想知道。
他想起正事,演上了兴师问罪:“你怎么睡在我这里?你不能因为说了一句喜欢我就这样,我没答应你呢……”
佘野这个只看脸的好色之徒,光是说了声喜欢,就能趁着他喝醉肆意妄为吗?他的大脑难道是长在下半身吗?
佘野见他误会,解释:“是因为你昨天喝醉了,我担心你晚上吐,想着留在这里照顾你。”
这倒是正当理由。
那怎么照顾到床上来了?
时宵用眼神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,佘野耳根居然发了红,说道:“因为你抓着我不放,夜里喊冷,拽着我往我身上黏,我也困得不行,就想着躺一会儿,可是太困了……不知什么时候在床上睡着了。”
“抱歉。是我的不好,下次不会了。”
时宵:“……”
骗鬼。时宵向来都知道自己睡相很好,盘在树上睡觉时都能纹丝不动一整晚,怎么可能拽着他不放,肯定是这家伙做了亏心事还故意冤枉他。
“怎么会呢。”他不承认,装不相信。
佘野看了他一眼,从枕头底下拿出他的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的第一秒,就是时宵涨红的脸。
佘野拿着手机在录像,镜头对准了怀里的时宵,他闭着眼睛,醉得不像话,面对面抱着佘野的腰一个劲往他怀里钻,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字,依稀能听到冷,头疼之类的话。
“你躺下,我给你揉揉。”是镜头外的佘野在说话。声音温柔,极其耐心。
镜头里,时宵的脸颊枕在佘野的小腹上,他仰着头,看向镜头外的人,两只绿翡翠一样的眼瞳水汪汪的。“怎么了?”佘野问。
时宵没回答,喉咙里低低地咕噜了一声,他似乎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