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动作停了。
“很讨厌?”
“讨厌。”
“讨厌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我要……杀了那家伙。”
之后的事,时宵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翌日醒来,头痛欲裂。
窗帘拉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了,但有光从窗帘缝隙中溢进来。天已经亮了。
时宵刚睁开眼,哼唧几声,揉着自己发胀的额角。
该死,酒怎么是这样的东西。
他想要坐起身,腰间一紧,被什么很重的东西压住了,没能起来。
掀开被子一看,腰上环着一只手臂。
扭头。
手臂的主人睡得正香,躺在他身后,和他枕着一个枕头。佘野的手环着他的腰,抱着他睡了一晚。
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。
是了,佘野说喜欢他,还想亲他来着。
对着一个只认识一个多月,什么都不了解的人说喜欢,真是太滑稽了。
这个只看外表的臭家伙。
早晚杀了你。
就在时宵思考要不要直接把他的手甩开时,睡梦中的佘野突然发出一声不明显的呓语。
他似乎梦到了什么,眉头蹙了起来。
好像不是美梦。
他看到佘野半张着嘴,眼尾慢慢的,洇出些微潮湿的水意。
时宵凑近看。
指尖摸上他湿漉的睫毛,指腹上沾着水,他放在鼻尖下闻了闻,送到嘴边。
是眼泪。
就在这时,佘野睁开了眼睛。
时宵躲闪不及,和他近距离地对视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