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初夜也会是我的”刚说完,郑樵一肘子就怼在了周昀堂的肋骨上,怼得人连退三步,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操……”周昀堂心说我这几天在看守所日夜煎熬,回来了也不说点贴心话,直接就上手,太残暴了吧!这算家暴吗?
“想,c,谁啊?”平静下来的小郑警官已然忘了自己刚才被吻得晕头转向,一副冷淡高傲不可侵犯的样子,蔑视觊觎自己的臭流氓。
周昀堂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生疼的肋骨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手劲儿多大啊?”
郑樵疑惑地看向他,心说我也没使多大劲儿啊,不至于吧?
周昀堂佝偻着身子,八十岁老头儿似的费劲挪到沙发那里,“哎呦哎呦”地哼哼着,把自己丢到了沙发上。
郑樵皱了眉,有点心虚了。
他过去,站在沙发边上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说你至不至于?跟我还下死手?”周昀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儿看着郑樵。
他这么一说,再看看那张惨兮兮的脸,郑樵有点过意不去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相比于说,郑樵更擅长做。他过去伸手要撩周昀堂的衣服,结果被人按住了。
“哎?干嘛啊?耍流氓啊?”
郑樵“啧”了一声,对着那人的手背拍了一巴掌:“我看看伤了没。”
“你看看就能好?看看就能弥补对我身体和心灵双重的伤害?”
郑樵听出来了,这人就是故意逗他呢。
他起身就要走,又被人给拽了回去。
这回,周昀堂直接把小郑警官给拽倒在了沙发上,二话不说压上去,跟饿狼似的缠着人家说什么都不放。
“你是不想我了?”
“我想你?我吃饱了撑的?”
“你是这几天都没咋吃饭吧?”周昀堂的手在他腰上摸摸,“瘦了。”
郑樵从没跟人这么亲近过,被这样暧昧地一摸,当即就有点慌。
“周昀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