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俩人合二为一。
三天没刮胡子,周昀堂的胡茬扎得郑樵有点疼,可不知道怎么的了,这种感觉竟然让他觉得还不错。
亲吻逐渐变得激烈,当周昀堂意识到郑樵似乎在回应时,大脑所剩不多的理智崩了盘,那个吻演变成了野兽一般的撕咬和啃食。
郑樵被他弄得疼了,开始挣扎,可那人不依不饶,吻得愈发狂乱起来。
两人都知道,郑樵的挣扎不过是走个形式,他如果真的不想被周昀堂碰,别说接吻了,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个粗野的吻让两人都混乱起来,到了后来,竟演变成了郑樵追着他索吻。
周昀堂的嘴唇蹭着那人滚烫的脸颊一路又吻到了红透的耳朵,他贴着郑樵的耳朵带着笑意询问:“还直吗?”
郑樵睁开眼,明明没喝酒,眼神却看起来醉醺醺的。
他喘着粗气,回答不了对方的问题。
“还直吗?”周昀堂不肯罢休。
他继续亲吻,亲吻郑樵的耳垂、脖颈、锁骨,试图继续向下。
在周昀堂蹲在郑樵面前,伸手想去解他的腰带时,小郑警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四目相对,周昀堂问他:“想要吗?”
郑樵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,他从来没跟谁这样过。
“手疼,缓缓。”郑樵把人拉起来,看了几秒,抱住了。
周昀堂笑,抬手抚他的后背,他知道郑樵的“缓缓”是什么意思:“行,缓缓。”
怀里的人心跳极快,周昀堂闭着眼,安心地抱着。
郑樵靠着他深呼吸,提前拆线的左手臂确实突突地跳着,开始作痛。
等到怀里的人平静了,周昀堂不怕死地问了句:“宝贝儿,初吻吗?”
郑樵忽略了那句肉麻到不行的“宝贝儿”,“嗯”了一声,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止。
然后他就听见周昀堂在笑,听见那人更不怕死地说了句:“初夜也会是我的。”
第37章 此刻值千金
郑樵觉得自己真是给了周昀堂太多好脸色,这家伙竟然调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