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是这么紧?”
刚才的抽打让屁股更加紧绷了,穴肉紧紧咬着卫观明的手指不肯放松。
顾长风挑了挑眉,让卫观明把手指抽出来,然后把云舒的屁股转到自己这边。
“手指不行,那用别的。”
手枪在手里转了个枪花,顾长风一只手用力掰开云舒的一边臀瓣,让粉红色的穴口更加显眼。
枪管抵在穴口,不耐烦地剥开因为恐惧而急速收缩的穴肉,残忍地得了进去。
“宝贝儿,我上膛了的。”顾长风松开手,手枪稳稳当当地插在后穴没有滑出来。
“呃,拿出来!”
云舒后背泛起细小的汗珠,因为后穴被强行开拓而感到一丝疼痛,他抽着冷气,又气又怕,哀求顾长风把手枪拿出来。
卫观明抬起云舒的下巴把唇贴了上来,舌头钻进口腔耐心地舔舐着他的上颚。
漆黑的枪管和满是斑驳红痕的屁股十分不相配,但却别有一番香艳的风情。
顾长风扇了云舒的屁股一巴掌,抓住手枪柄让云舒自己动。
“屁股摇起来,嗯,前后也要动。”
云舒红着眼睛,前面忙着伺候卫观明的舌头,后面也忙的不可开交,小心翼翼地吞吐顾长风的配枪。
冷硬的枪管在臀缝间进进去去,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出,流了一椅子。
顾长风看得眼热,按着云舒的臀肉握紧手枪凶狠地抽插。
“手枪也能把你得发大水?”
顾长风把手枪往里一推,云舒几乎要弹起来了,却被强硬地按在椅子上,除了流泪什么也干不了。
“不要了,呃,直接插进来吧!”
云舒的脸压在椅背上,压出一道红痕,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,无意识地摇着红肿的屁股,被玩得失神。
顾长风把手枪抽出来的同时,云舒又浑身颤抖地射精了。
这次射到了卫观明身上,对方把精液抹到了云舒的胸上,着重照顾了两粒红色的小果子。
手枪淌着水,后穴也彻底被干成小圆洞合不上了,顾长风能看见里面烂红的肠肉。
他提着云舒的腰按到自己的肉棒上,不管云舒的尖叫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,把云舒干得双眼翻白,射过精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卫观明玩着云舒的肉棒,脸上若有所思:“舒舒射过两次了吧?”
他起身,打开病房门出去了。
直到云舒被顾长风按在床头柜前抱着屁股猛干,吃到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,卫观明才回来。
“又射了?”他看着地上床上乱飞的精液问。
顾长风抓了一把云舒的屁股,把他推到床上去,回答了卫观明:“两次。”
都是被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