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红什么,又不是没看过。”顾长风大喇喇坐在床边,性器高高翘起,顶端对着云舒的脸“口水”直流。
他探过身,捉着云舒的腮帮子强逼他红唇微张,然后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嘴里。
这下前后两个洞都在被玩弄,云舒扶着椅背的指尖捏得发白,前后都在流水。
卫观明出声调侃:“不是才被干过,怎么这么紧?”
他已经伸进去两根手指了,但紧紧包裹着他的肠肉还是让他寸步难行,于是干脆把手指抽出来,在臀肉上擦干带出来的肠液。
他决定先玩点情趣。
“想被用皮带抽还是手?”双手大力揉捏屁股,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指痕,卫观明笑着问。
云舒正在和顾长风接吻,听见这句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,顿时瞪大眼睛,惊恐地唔唔出声。
顾长风按住他的后脑勺阻止他出声,舌头往他嘴里钻。
两人在玩弄云舒的事情上出奇地默契。
“不说话我就默认用皮带了。”
云舒鼻子里发出尖叫,却被顾长风更加用力地舔着口腔。
卫观明拿过自己的皮带,垂下的末端沿着云舒好看的背脊从后颈滑到正在流水的后穴,沿路起来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。
“这么敏感可是要吃点苦头的。”他状似怜惜,下手却毫不犹豫。
破空声响起,皮带带着劲风抽向云舒的臀瓣,只听一道清脆的声响,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漂亮的红痕。
卫观明有点可惜没把他专门买的皮拍子带上,他为云舒定制的云朵图案。
顾长风即使松口,让云舒尖叫出声。
“啊!好疼不要!”
卫观明下手自然有分寸,但还是吓唬他:“听话,自己数着,不然把屁股抽烂。”
他又抽了一皮带,云舒这次叫不出来了。
顾长风捉住云舒的舌头把玩,看着卫观明不断地扬手又重重落下,云舒说不出话,只能被捉着舌头无助地流眼泪。
皮带抽在身上也就那么疼,主要是痒和一种“这么大了还被人打屁股”的羞耻感,更别提还有人玩着他的舌头。
下腹的性器悄悄抬起头,被顾长风发现后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撸动。
直到云舒腰上、屁股上和大腿满是交错的红痕,卫观明这才罢休,重新把手指插进后穴搅弄。
后穴也被照顾了几鞭子,正敏感着,一被手指插进来云舒就小声哀鸣着泄了,白精射了顾长风一手。
“老公抽了多少鞭?”卫观明一边活动着手腕在后穴飞速进出,一边问云舒。
顾长风把云舒射出来的东西尽数抹到他伸出来的舌头上,然后把舌头卷着塞回嘴里。
云舒吞下自己的精液,哭着说:“二十五鞭。”
“不错,数对了。”卫观明赞赏地对着后穴里的敏感点顶弄,“还有下次吗?”
云舒连忙摇头,又换来一记凶狠的抽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