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今宗挑眉问他,“可以?”
陈诉也不知道在问什么,enigma的心思总是特别难猜。
他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可以,什么都可以,就算*在。也可以。
只要是赵今宗,都可以。
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下巴,夸赞他乖。
第二天早上,陈诉趴在赵今宗肩上,有气无力,下巴抵着enigma的锁骨,求着饶。
“赵今宗……”陈诉下巴轻轻动了一下。
赵今宗指腹钻进陈诉发丝,轻轻揉了揉,“嗯。”
陈诉靠在enigma身上昏昏欲睡,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来:“睡……”
赵今宗笑了,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要起身,陈诉皱了一下眉,搭在他肩上的手,微微用力。
不让赵今宗起来。
陈诉连语气都是凶的,还带着几分威胁:
“赵今宗。”
“不走,我去客厅。”
“……”
陈诉眉头始终没松,诚然,他不松力道也无法拦住、阻止赵今宗的离开。alpha的力气在enigma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赵今宗将人放好,盖上被子,地上落了一地的东西,他长腿绕开,出了卧室。
半个小时后,陈诉醒了,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。
陈诉被喊醒喝粥,他此刻根本没有胃口,动一下都疼。
赵今宗沉声道:“陈诉,你确定?”
陈诉猛的醒神,起来把粥喝了。
勺子一撂,陈诉朝着赵今宗展臂,赵今宗未回,陈诉靠上去,鼻梁靠在赵今宗的肩膀上,微微低头,埋了一下。
“赵今宗,别走……”
陈诉的语气讨好、乖顺,还有几分恳求。
赵今宗搂着陈诉的腰,躺下休息。
enigma的焚香信息素,让他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