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舒服,很快就睡着了。
……
昨晚,孟随之没有去找韩聿,也没有给刘医生打电话。
这是孟随之知道韩聿没死以来,第一次懈怠,其实他也不想懈怠,他的确烧得厉害,昨晚又那个天气,别说走过去了,就连开车过去,也是困难重重。
他本来想着第二天好点了,早上去一趟,现实告诉他,他想的太美好了……
第二天,孟随之更严重了。
他烧的浑身无力,摸了床头柜的药,往嘴里塞了一粒,刚吞下去,眼皮就发沉,整个人仿佛要昏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,他看见了一个身影。
高大,英俊,额头上有一块无法磨灭、明显的疤痕。
孟随之薄唇干涸,微微张开,“韩……韩聿。”
孟随之昏了过去,再睁眼的时候,窗外的天昏沉沉的,他浑身的骨头都疼,不知道是什么缘故。
孟随之动了一下,身侧立马伸来一只手,扶起他,喂他吃药、喝粥。
这一次,孟随之看清了人。
是韩聿。
孟随之以最大的力气,钳制住韩聿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发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韩聿语气冷冰冰的:“昨晚下雨,怕你出事,刘医生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哦……”孟随之喉咙痛,咳嗽了两声。
韩聿给他倒了杯热水进来。
孟随之盯着韩聿放热水的动作,其实心里特别唏嘘……
以前他有半点不舒服,韩聿都会忙前忙后,有时候还请假回来照顾他,当时孟随之觉得韩聿小题大做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才发现,韩聿比孟随之自己还要在乎孟随之的身体。
难怪他们会因为孟随之常在监药局过夜而吵架。
孟随之已经记不清他们吵过多少次了。
他总觉得韩聿太过黏他,只要他不回家,就会收到无数通电话,哪怕他早就和韩聿说过,要在监药局加班通宵……
现在,韩聿冷冰冰的放下杯子,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