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副,真不用……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新的药剂还没调配好,你送我回家,我也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吃药!”孟随之沉声质问:“赵今宗不管你吗?”
“………”
陈诉的沉默,让孟随之意识到了不对劲:“吵架了?”
“不是,分手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难怪。
赵今宗已经有一周没来过药监局了。
孟随之太忙,居然没注意到这个。
陈诉长时间泡在实验基地里,在小黎身体明显好转的情况下也不回家,坚持实验,是为了麻痹分手后的难过?
车内安静了一会。
孟随之转移话题:“最近你真不用太辛苦,我有消息,潭州已经把外派的腺体专家召回了,重新拉入项目组,大概也就这两天的事,以后不止我们,还有很多权威的专家,小黎和姜安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陈诉长长的松了口气,“好……其实监药局有你在,我已经很放心了。”
“你要真放心,就好好休息,把事情交给我和时间。”
“哈哈好。”
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天,陈诉因为易感期,在家休息了半天,下午才去监药局。
陈诉走的时候,把小黎送去了机场。
小黎说要回校了。
临走前,小黎紧紧地抱住陈诉,“哥,你一定要好好休息,不要难过。你特别好,特别特别好!”
小黎抱住陈诉的时候,才发现,陈诉居然瘦了这么多……
宽大的白大褂,遮盖了太多事。
“哥要多吃点,你瘦了。”小黎蹭蹭陈诉的怀抱,“也要多休息,我现在感觉特别好。”
“好,我知道,快进去吧,别误机了。”
“嗯,哥再见。”
小黎进了机场,多年以后,他回想起今天分别的场景,都会觉得疼痛异常。
陈诉回了监药局,潭州召集项目组的人开会,将几位刚落地的专家介绍给他们认识,由孟随之汇报了最近的工作进度和这几年的研究成果。
散会后,潭州看向神色疲惫的陈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