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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工,留一下。”
陈诉刚站起来,又坐了下去。
办公室的人腾干净后,潭州问:“你和今宗,分手了?”
“嗯。”
潭州看着陈诉手上的监测表,眉心揉了起来,“你知道今宗为了你做了多少吗?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陈诉说,“不是一个人对我好,我就得爱他一辈子。盛北青是,赵今宗也是。”
“潭长,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
“我希望工作时间里,不谈私事。”
“我或许不是一位好伴侣,但我绝对是一位合格的监药局成员。”
陈诉几乎把他所有的时间,放在了监药局。
潭州看着陈诉,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对于有些人来说,工作是首位的,情爱轻如羽毛,一旦不同路,不同频,就会被舍弃。这不对吗?这对,说急功近利也好,说自私自利也好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人是很难改变另一个人的。
生长环境不同,不过个把月的恋爱关系,磨合的过程都道阻且长,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对方?
站在赵今宗朋友的角度,他最清楚,赵今宗付出了多少,做了多少,潭州谴责陈诉没错。但站在陌生人的角度,陈诉的行为,也可以理解。
潭州没说话,让陈诉走了。
陈诉回了办公室,孟随之因为工作的事被喊走了,双人的办公室里,只剩陈诉,陈诉坐下,写了封信。
孟随之回来后,陈诉已经换好衣服去实验间继续工作了。
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一天凌晨,陈诉在实验间里吐了血,昏倒了。
孟随之吓了一跳,立刻扶着陈诉,开车去医院,半路上陈诉醒了,他知道去医院已经躲不掉了,陈诉让司机开去了另一家医院。
陈诉解释:“我上次腺体损伤就是在这里看的,医生和我比较熟,今晚他应该在值班。”
“好。”
第84章 还戒指
之前给陈诉看腺体的医生,姓刘,五十三岁,中年得子。
陈诉在读大学期间,曾给他高中的儿子辅导过,他儿子也因此化学突飞猛进,进了名牌大学。他很感谢陈诉,但陈诉一直拒绝吃饭这样的请客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