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今宗看着陈诉搅拌的动作,“好。”
赵今宗易感期结束后,陈诉带着他逛了逛淮城,爬山,看风景,逛著名景点。陈诉像招待客人一样招待赵今宗,因为他没有带赵今宗回家。
吃完饭已经是傍晚了,陈诉提议走回去,走回去的路上会经过淮河,年前淮河边沿施工的道路上有工人在挖土、移植花草。陈诉看见一块绿茵茵的草地上有郁金香,郁金香还很小。
陈诉问了一下,工人说,道路建宽要搞绿化。
陈诉蹲下,主动帮忙,刚要脱手套,赵今宗说:“站着,我来。”
赵今宗帮忙移植好了郁金香。
弄好的时候,天色都暗了。
陈诉带赵今宗去附近的公共厕所洗了手,出来的时候,站在淮河边,手扶着扶栏,风吹着脸,他眼眶湿润。
“我以前的时候,在淮河里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第55章 追求、讨好的手段
“什么东西?”
陈诉低头笑笑,“没什么,肯定找不到了。”
陈诉说找不到了,但却总盯着平静的水面看,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好像有陈诉的希望,有期待,还有陈诉眼底盈动的泪。
“东西大吗?”
“挺大的。”
赵今宗抬起手,揉着陈诉的头,“我帮你找。”
陈诉摇摇头,“真的找不到。”
赵今宗没说话。
陈诉在淮河前站了好久好久,一天玩的累了,赵今宗喊文叔回来了,刚上车没一会,陈诉就睡着了,文叔小声问:“总署,回哪?”
回赵今宗的酒店还是陈诉的酒店。
后视镜内,赵今宗抬手摸了摸陈诉的唇瓣,在隔板降下前,淡淡道:“回我那,近点。”
文叔发动了引擎,赵今宗将人抱进了怀里,陈诉还没睡熟,醒了一下,睁了眼,瞧见自己在赵今宗怀里,又平静地合上了眼皮,手被淮河的寒风冻冷,胆大妄为的往赵今宗胸膛处贴。
这是要取暖。
赵今宗笑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