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今宗喊着陈诉的名字,试图提醒着什么。
只有伴侣才能看。
陈诉喉咙哽了哽,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不管不顾,想成为赵今宗的伴侣,但理智还是拉住了他,“需要的话,我可以用信息素安抚你。”
赵今宗盯着陈诉的脸,不说需要,也不说不需要。
陈诉释放出了信息素。
赵今宗的监测手表亮了一下。
陈诉将抑制剂放在桌上,边脱外套,边往门口走,他对在门口候着的文叔说:“我留下来照顾总署,你先走吧。”
文叔点点头,“好。”
又叮嘱了一遍抑制剂的事。
陈诉答应后,关上了门,随手把外套挂好。
陈诉留在了赵今宗这里,用信息素安抚enigma,容许赵今宗失控时与他做,会主动的抱着赵今宗睡觉,会因为早上睡醒看不见赵今宗而生气。
但这一次,有些不一样。
赵今宗不再与他说话,陈诉也不怎么说话,他们只做,像是毫无感情的交易。
一直过了三天。
早上吃饭的时候,陈诉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粥,主动问:“赵今宗,你为什么不开心?”
赵今宗反问陈诉,“为什么开心?”
这样的关系,赵今宗为什么会开心?
他舍不得赶陈诉离开,这是难得的接触,难得的亲密。他想陈诉留下,想哄着陈诉,想千倍万倍的对陈诉好,但事实是,这就是一场镜花水月,易感期里得到的好话,承诺,都会在清醒后被收回。
陈诉会走,赵今宗无法留住他。
赵今宗不会开心。
陈诉皱眉,“是我让你不开心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这两天淮城的天气挺好的,你难得过来,等你易感期结束,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赵今宗千里迢迢来陪他过年,什么也没得到,会留下太过痛苦的回忆,淮城无辜,陈诉不无辜,但他不希望以后赵今宗回想起淮城来,会厌恶这个地方。
……会厌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