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地址给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
文叔报了个地址,让司机改了个目的地。
陈诉人到酒店门口,文叔在大堂外徘徊着,一看到陈诉下车,立马迎了过来,“陈先生,你总算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什么情况?”
文叔一边带着陈诉往楼上走,一边说,“总署易感期到了,因为前段时间清洗标记,时常会腺体疼痛,现在没办法注射抑制剂……enigma等级太高,在易感期里非常敏锐,遇到不喜欢的信息素,会本能的释放出压制型信息素,我想去送药,但根本没法靠近。”
文叔说,“这个是缓解腺体疼痛的药,麻烦您给他。”
文叔把药给了陈诉,带陈诉到了赵今宗的房间门口,他手里拿着房卡,刷门前看向陈诉,停顿了三秒,又把一支抑制剂的药递了过去。
“您送完药就出来,如果赵总署失控,想标记您,给他注射抑制剂。”
“不是不能注射抑制剂吗?”
“嗯。”
但赵今宗更不能标记陈诉。
陈诉是惯犯,会一声不吭的去清洗标记。
陈诉没有收抑制剂,文叔又提醒一遍,“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陈诉收下抑制剂,文叔才开门。
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很高,文叔没法进去,只能敞着门,站在门口。
客厅里没有人,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陈诉敲了敲玻璃门,“赵今宗。”
门内迟迟没有回应,陈诉敲了又敲,终于,赵今宗大手拉开浴室的门,浑身上下湿漉漉的,腰间围着浴巾,发丝滴着水,顺着下颌往下滑。
浴室里冒出来的,不是热气,是冰冷的寒气。
赵今宗低头看着眼前的alpha,眼底情愫涌动,“怎么来了?”
“药。”
赵今宗看了眼陈诉的手心,弯腰,将药片吞了。
陈诉没有走,“腺体很疼?需要信息素吗?”
赵今宗从未如此冷漠,“不用。”
“我给你看看……”
“陈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