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修抹了把脸:“求你了,我不明白。”
求你原谅我,求你让我明白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挽回。
喻风梨俯下身,手指划过秦时修的眉锋轮廓:“你不明白?我也不明白。你所做的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将我留在身边,”
他终于问出来:“那你告诉我,明明当初是你一去便杳无音讯,未留下只字片语,那样子分明是你不在意我,我如今与你坦白,我都不害怕重蹈覆辙,你到底在畏惧什么?”
秦时修目光描摹着近在咫尺的喻风梨:“这就是哥哥,一直不肯原谅我的原因吗?”
“我父母都是警察,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一直没和你说过,在你收留我之前,我有人照顾,但他们不会陪伴我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,直到我那晚遇见哥哥。”
秦时修在喻风梨的注目下继续:“我考上大学后,警局的人就把我带走了,我重启了父母的警号成为秘密培养的卧底。在那之前,我曾被允许回来看哥哥最后一眼,但为了保护亲人,我不能再与哥哥联系。”
秦时修诉说这段往事,语气里没有事出有因的得意,他不要喻风梨因为这个而理所当然地选择原谅,悄无声息地丢下哥哥,本来就是他的错。
喻风梨听完他的话,指尖微顿,正巧停留在嘴角,他捧起秦时修的脸:“原来是误会,你是情非得已,幸好……幸好。”
喻风梨忍不住内心的雀跃,原来他没有被抛弃,幸好他们不约而同都在坚持。
“喻风梨,你心里,一直有我。”
秦时修感受到喻风梨的激动,眼里有了光亮,天上的神明终于要眷顾他。
喻风梨没有否认,他坦然承认:“是啊,我精准在6月2日这天给认识没多久的邻居过生日,还送了那样不寻常的礼物,秦时修啊,我明明还没有确认你到底是不是,我疯狂地试探,我在想,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到底是肯定,还是否定?”
在秦时修期待的眼神中,喻风梨贴近,目光交织:“我想明白了,不论是过程如何,答案都有且仅有一个,因为在我注意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该明白除了秦时修你,我第一个记住的,还能是谁?”
不论他承不承认,现实就是,喻风梨短时间内再次爱上了秦时修。
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全是秦时修一个人才是对的,不然白驹过隙,普通过客留下的痕迹只是微乎其微。
喻风梨当初不也存了也许那些人就是秦时修的想法,才允许对方刻意接近的吗?
所以,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他几次三番试探对方是不是秦时修,想要得到的一定是肯定远远大于否定。
“阿修,抱抱我。”
他们已经介入了对方生活的方方面面,彼此互为所有。
有些人重逢不需要眼睛去锁定相貌确认,一旦靠近,命运的弦便将他们紧紧相连。
巨大的惊喜冲昏秦时修的脑袋,他愣在那默不作声。
血液翻滚沸腾,却一根手指都不敢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