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盖走到他面前,说道:“没有人在我们的国家进行种族灭绝。”
记者被这个英文熟练的苏联人吓了一跳:“……您认为在战争前期的大量伤亡,这种人道危机,与您的政府无关吗?甚至女人都上战场去了!她们不该在那儿……你们在一开始没能组织起有效抵抗,您告诉我,有军事才能的将领们去了哪儿?”
别评价,那位检察官常提醒他,别引发外交事件除了非常必要的时候。
“战争伤亡?”谢尔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人道危机?那么您告诉我,战争是哪儿来的呢?是谁入侵了谁的国家?那些您所谓人道危机中死去的人们,是被苏联人打死的还是被德国人打死的?”
“您说得或许有道理。”米勒说,“但您无法否认,贵国军队的素养堪忧。”
“每个国家都有违反军队纪律的行为,我们的军事法庭一直在审理类似的案件,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那么轮到我提问了,米勒先生,您能向我解释贵国轰炸德累斯顿的意图吗?我不反对轰炸,但贵国空军使用的燃烧弹,远远超过了使工业停摆所需要的吧?”
愤怒还在他的脑海燃烧,可他没能看到这场辩论的输赢,回忆又把他拉进了另一个空间。
在一切审判结束后,他乘车回家。在那块冰冷铁皮的覆盖下,他远远望着亲切的、银灰色的山峦,它们在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