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引来了一阵混乱。两个礼拜以后,他一脚踏进了美国人为他准备的陷阱。
他的死被伪装成了一起抢劫案。隔天的一个下午,随他一同前往的一个孩子也宣告失踪。他们看见了什么、听见了什么,是什么秘密把他们推向死亡,不得而知。如果死去的只是库恩,尚可以用巧合解释,而接连两起死亡案件就不那么简单了。
穆勒大为震惊。他要求手下增加美国使馆旧址附近的监听线路,屡次突击搜查。在这桩“谋杀案”登报的第二天早上,卢卡斯被捕了。
公寓里的两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。
城市中燃料短缺的隐患开始显现,但这不在谢尔盖的考虑当中:他出生在俄国广袤的冻原上,门前河水解冻的时间还不到半年。卢卡斯被捕后,他们共享的规划到此结束,谢尔盖有自己的计划,安德烈亚斯也有另一个。这两个计划长短不一,内容迥异,像两条隐匿地下的河流为了顺利实施,他们谁也没有对彼此提起。
当天,安德烈亚斯驱车去了一趟柏林郊外,声称要和父亲商量轰炸的损失事宜:前些日子投在施普雷河上的炸弹让工厂的原材料供应难以为继。在他的私人保险柜里,藏着那一份加密名单的提示,以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