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斯小声说,“对不起,我想看看你。” 谢尔盖模糊地嗯了一声:“没事的,我没睡着。” 安德烈亚斯沉默了几分钟,又说:“我想看看你的眼睛。” 谢尔盖把自己撑起来,靠在床头。他尽量把双眼睁大,他除了那点微光,什么也看不见。 “你的眼睛看起来和以前一样……医生说那是脑袋里的创伤。” “他也对我说过。” 那团火焰移到了床头柜上,谢尔盖听到了瓷器碰撞的声响。安德烈亚斯把简易烛台放下了。他嗅到一股潮湿的、芬芳的熟悉气味。 “你看起来很糟糕。我在医院差点认不出你。” 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