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请求安德烈亚斯替他找找盲文书籍,报纸或者杂志也行。安德烈亚斯出门的时候,他不想睡着觉虚度时光。
“你会读盲文?”安德烈亚斯的态度又软化了一些,“你早料到你有天会……变成这样吗?”
“主要是为了在黑暗里、或者双眼受伤时能读能写,我们的工作很可能出现这种情形。”
“你早上才说你看清了,现在又要读盲文,你看清什么了?”
“盘子,大概吧,这是水池,窗户,还有那个亮闪闪的灯罩,它真是很显眼”
突然间,谢尔盖被自己的话哽住了:就像那盏台灯,卧室里的一切都无比整洁、没有一点儿灰尘。那几乎是肯定的。安德烈亚斯经常来这里么?他来这里干什么?在我走了以后,他一个人回到这里,心里该多么难过。歉疚几乎要把他压垮了。
“算啦,其实听广播也可以。”他讷讷地改口道,“而且你也不经常出门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能去图书馆。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。”
“我明白。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