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安德烈亚斯比他熟悉得多他拐弯抹角地祈求一点安慰,可他却拿出了对待自己的那一套硬心肠。谢尔盖小心翼翼地改了口:“也许我说的没道理,那只是我的习惯。完全忍耐也不好,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诉说的人……”
爆炸持续了两个小时,他们时而交谈,时而沉默。天边亮起几点紫红色的火光,以及滚滚涌向天际的浓烟。消防和医疗的车队从破碎的街道上呼啸而过。
“你想回床上去吗?”安德烈亚斯问道。
他没有听到回答,安德烈亚斯又问了一遍。黑暗中,谢尔盖用干燥的喉咙小声呻吟:“我的头很痛。”
安德烈亚斯把他的脑袋和肩膀抬起来,让他依靠着自己。借着从玻璃投进屋子里的光线,他检查了纱布下的伤口,没有发现异常,紧张地说:“去医院?”
“不。”谢尔盖小声拒绝,“我之前也这样疼过是神经的问题。可能是因为爆炸的声音,就和炮弹休克一样。”
“你确定吗。”
“嗯。”
他实在没力气说话。安德烈亚斯握住他的手:“你要吃一点止疼片吗,我去给你拿。”
谢尔盖点点头。剧烈的神经痛让他无法做出更多动作。安德烈亚斯离开了一会儿,又把他小心地扶起来,在他嘴里塞了一片药,喂他喝了两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