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也很奇怪。我们做了最坏的打算,我甚至打算背着卢卡斯,冒险去医院开枪打死他。可是,在我出发以前,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了凯里安福科尔的讣告。”
谢尔盖脸色一变,他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:“那是谁写的?”
“就是小里特贝格本人这一切都太奇怪了。他受了重伤,快要死了,可这个案子悄无声息地了结了,什么追查也没有。这一切都像个陷阱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那么他后来怎样?可谢尔盖掐住了真正想问的问题,“那么在那之后你们怎么打算?”
“我想说,把这一切都忘了吧。一整年过去了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燕妮特意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克劳迪娅小声说,“你的那个身份,它结束了。你不用再为此担心,为此做噩梦了。”
谢尔盖感谢她的劝慰。他倒希望这一切真的就此结束,可是,炮弹休克的症状追逐着他。在某一个傍晚,他去河边凿开薄冰取水的时候,眩晕袭击了他。一声脆响和呻吟之后,同行者发现他摔倒在河边,瑟瑟发抖。他的棉衣全被浸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