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总想骗我。你的心里话都写在脸上呢。”
反正总是要做的,卢卡斯心想,我不正式为这件事来的么,也许我不必那么死板,也许我不必等到晚餐以后。
他鼓起勇气,压低声音:“你知不知道他们在集中营里做什么?”
“天哪,你非要纠结这些事。知道又怎么样?不知道又怎么样?”
卢卡斯不管不顾,像倾倒一桶牛奶似的说下去:“你知道集中营怎么杀人?看守把他们赶到一个巨大的房间里,其中的一个小伙子负责爬上梯子,把齐克隆B从烟囱的高度倒下去。在这之前他们执行枪决,很多人受不了这个,认为太浪费子弹,所以他们用卡车做了毒气实验。这是他们实验的结果。你听说过这一回事吗?”
“你倒说说,我们能够做什么?我们是德国人,必须效忠自己的祖国。你抓来一个瑞士人、美国人、英国人,随便他来自于哪里,让他生活在我们的国家,他又能做什么选择?更何况,你的抱怨毫无根据。”
卢卡斯在心里悔恨:我不该和他说这些的,难道我不知道他是个危险角色?我说这些,冒着把一切毁掉的风险,难道只为了满足我倾诉的欲望?也许克劳迪娅说得对,我太软弱了,我甚至无法承受保守秘密的痛苦。他又羞愧又恼怒,一部分是为安德烈亚斯的冷漠,更多则是对他自己。
“我不明白。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想?尤其是你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你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