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怎么了?你总是一个人生闷气。有什么棘手的事,你应该让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记得卢卡斯吗?我刚把他从东线调回来,雷奥妮正准备动用关系,给他官复原职呢。你猜他怎么了?他开始胡言乱语,发表些很不正常的言论。在咖啡厅里说,在广场上说,对所有他认识的人说。”
谢尔盖想起了那天晚上失败的对话,以及卢卡斯在早餐桌上欲言又止的神情: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我哪里知道?几个有心人向警察局举报了他。天啊,在柏林,有谁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?我能怎么办?再把他抓起来判刑吗?”
“这很难办。或许当初你该听听他想说什么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背叛了国家,我在那时候就该把他枪毙。”
谢尔盖皱起眉头:“你太紧张了。你也知道他,一个左右摇摆、头脑空空的蠢蛋,或许他只是因为战争而变得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我应该去见见他,至少给他安排个去处。”
第二天清早,他们两人穿过柏林的晨雾,来到罗特希尔德医生的办公室。他们出现得太早了,医生正在检查病房。安德烈亚斯却不以为意。他抓住一名高个子医师和一名护士:“你们两位,和我去接一位患者,这个人发了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