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大街上太危险了。”
他掏出两卷帝国马克,分别塞进两人的口袋里,对他们二人比了个手势。安德烈亚斯穿着便装,两人还是认出了他,对他蛮横的行径心有余悸,唯有点头。一行人绕过街角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等待着捕猎对象的出现。
时钟敲过八点以后,卢卡斯的身影出现在了广场的一头。他在街上悠闲地走着,时而低头沉思,显得犹豫不决。人群从他身边经过,他礼貌地对他们报以微笑。在八点十分,他走向一家药店,在门前踟蹰了一阵子,扯扯衣领,走了进去。
谢尔盖心中暗暗一惊。那家药店是柏林的情报站,燕妮对他介绍过可以躲避的地点,那是其中之一。
“哦,看来他确实从战场上带了些毛病下来。”谢尔盖耸耸肩膀,假装无所谓地评价道,“四处打听,再偷偷地去买镇静剂。炮弹休克的病人都这样。”
安德烈亚斯撇撇嘴:“好吧。在药店里抓人总比在大街上好些。”
一阵急促的鼓点在谢尔盖心里敲动。他对安德烈亚斯的多疑心有余悸:哪怕是蛛丝马迹,千分之一暴露的可能,那都极度危险。不论如何,我可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谢尔盖飞速地扫视四周,霍然起身,叫道:“你在拍什么,把相机取下来。”
真是抱歉,他想,但这也是无奈之举。被他点中的那个男孩毫不在意,嬉皮笑脸地望着这群怪人:“先生们,我在这里拍照,你们和两位大夫在这里坐着。我们之间也没有互相影响呀。”
安德烈亚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:“你最好听这位先生的话,把相机交出来。”
男孩吓得脸色苍白,赶忙取下相机,一面颤抖,一面磕磕绊绊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先生们,真的很抱歉。我不知道你们是警察”
谢尔盖接着命令道:“把胶卷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