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安德烈亚斯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,亲自来到了这两座工厂之间的小巷子里。他同那个检查尸体的青年交流了几句,把谢尔盖拉到一边,很不客气地质问道:“你开枪打死了他?”
安德烈亚斯眼里仍闪烁着战斗遗留下来的疯狂。那个德国人的尸体靠在墙边,几个盖世太保在他身上翻找着可能有价值的物品或者信息。
“有什么差别?”谢尔盖说,“难道法庭会给出不一样的判决?”
安德烈亚斯脸色一沉:“别装傻了!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法庭。”
“难道我不该把他打死?他同伙的手里拿着枪,我不打死他们,他们就会打死我!”
“你不听我的命令吗?”安德烈亚斯做了个深呼吸,缓慢地说,“还是说,你想告诉我你没有听见?”
那怒火在谢尔盖的心上灼了一下,让他彻底清醒了。安德烈亚斯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印证着自己的猜测。谢尔盖握紧了手枪,如果对方撕破脸皮,他并不介意把他当作自己以往的目标一样清理掉。
安德烈亚斯并没有继续就这件事质问他。在返回以前,他给司机放了假,让谢尔盖开车带他到柏林城外。
“你在怀疑我。”等车辆驶入了城郊静默的原野,谢尔盖先发制人地说,“你怀疑我是共产党人吗?”
在沉默中,安德烈亚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。他坐在后排,靠着车窗点了一支烟,缓缓吐出一小片白雾:“那么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