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谢尔盖踩住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。两人都沉默着。谢尔盖掏出手枪,转身扔向他:“该死的,如果我是,那么我现在应该开枪打死你。”
安德烈亚斯没有为他粗鲁的举动生气。他把那手枪扔进座垫底下,望着他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我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谢尔盖沉默着,再一次发动了汽车。直到他把车停进车房,打开车门,对方仍不下车。他注意到安德烈亚斯的外套鼓起一块。”
谢尔盖耸耸肩:“这就是你决定的结果。”
那把枪干脆利落地抵在了他的胸前:“既然你知道,不如乖乖地跟我上楼去,我要跟你谈谈。”
是什么引发了他如此偏执的怀疑?如果他有怀疑的凭据,那么他根本不会给自己辩解的机会。以安德烈亚斯的办事风格,他应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。他是在考验我,还是我真的泄露了秘密?谢尔盖想,我是该现在杀了他,还是静观其变?如果我没能杀得了他,事情又会怎么样发展?
在房间门关上以后,谢尔盖率先问道:“你认为我是故意开枪打死他的,对吗?”
安德烈亚斯脸色阴沉地说:“重要的不是我认为,而是事实究竟如何,我在等你的回答。”
“这是个意外,他的同伙有配枪。在交火的时候,我打中了他,就是这样。”
“而你却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你根本没有受伤,对吗?在你出现在我身边以后,一些事情就变得很奇怪,一直如此……”
他的呼吸比平常急促,显得又恼火又紧张。谢尔盖一时间摸不透他的情绪。如果安德烈亚斯决定将他投入监狱,必然会逗留柏林审问他,他不用另外想办法就为燕妮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一旦进入盖世太保的监狱,是不是还有生还的机会,他并没有把握。然而最初的最初,电台的安全就是组织交给他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