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女人!”他拍着桌子,“快把那烛台放下。”
安尼卡从厨房探出头:“天啊,夫人,这是怎么了!”
“安尼卡,安尼卡,这些话我只能对你和上帝说!”丽娜丢下烛台,钻进她怀里哭起来,“我的丈夫虐待我,我的孩子不爱我,我一直活在坟墓里呀。我是一个多么不幸的人!”
说罢她尖叫一声,瘫倒在地,眼睛睁得大大的,胸膛剧烈地起伏,脸上泛出异样的光彩。她手里的婴儿滑落在地,小女孩儿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。
“快叫医生!”安尼卡扶住她的头和肩膀,“她看起来不对劲,她生病了。”
旗队长气哼哼地坐进沙发里:“别管她!她是疯了。如果治不好,就把她送去疗养院!”
罗尔夫才从那一耳光里缓过劲,抱起妹妹放回摇篮,急匆匆地跑出了门。丽娜被送往医院时已经陷入昏迷,医生说她摄入了过多的“柏飞丁”,诊断为甲基苯丙胺中毒。在场的人都与医生面面相觑。旗队长对夫人还有些旧情,留在医院等待她苏醒。这一行人穿过医院门前的街道时正值中午,经由一翻口舌是非,消息便像潮汐一样席卷了所有办公室。这就是谢尔盖来到办公处后参与的第一桩调查。也在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