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慢地、充满挑逗地含住他的双唇,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。谢尔盖感到他的舌尖舔舐着嘴角的伤口,扫过牙齿,一股热流冲向下腹。
我疯了!这是在做什么!谢尔盖挣扎起来。安德烈亚斯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压倒在枕头上。
“嘘。”他说,“你让我难过了。我向你索要赔偿。”
这个记仇的坏东西。谢尔盖不安地动动双腿,他已经完全硬了,但安德烈亚斯只是吻他,死死按住他的双手。他受过严苛的训练,力气很大,冰冷的鼻尖像却小猫似的划过谢尔盖的颧骨,呼吸间吹动了他脸颊的绒毛。谢尔盖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,安德烈亚斯才松开手,惊讶地看看他:“你和谁学的?让你做清教徒的老师们教过这个?”
谢尔盖无话可说,对他眨眨眼睛,小声说:“你认为是谁?”
安德烈亚斯似乎被他的表情迷住了,目光像水银似的贴着他的视神经滑动,沉甸甸地灌注在他的脑海。谢尔盖叹了口气,刚要移开视线,安德烈亚斯扳回他的脸,急切地要求道:“看着我。”
谢尔盖从没有这样近地注视着一个人,他的下巴被捏得作痛。安德烈亚斯趴跪在他的身上,细碎地亲吻他。他们的肌肤隔着布料,彼此都被体温烧灼,安德烈亚斯的大腿紧贴他的身体,似是而非地摩擦着,命令他把皮带解开。谢尔盖低头就能看见他那双纤细的眉毛。他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快了:在上个礼拜、上上个礼拜,他在和我上床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吗?
“看着我。”安德烈亚斯仰起头,无声地喘息道。他平时一丝不苟地抹着发胶,但现在,那些金棕色的头发散落下来,有一丝粘在鼻梁骨上,被急促的呼吸吹动着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几乎被这个魔鬼引诱了。谢尔盖的心像气球那样涨起来。他低下头小声说:“老天啊,你真是个疯子,他们会听见的。”
安德烈亚斯侧了侧脸,汗湿的鼻尖紧贴住他的下颌,谢尔盖的鼻腔里充满了香味和酒精混合的味道。安德烈亚斯冰凉的手触碰着他。过去,他常借此把安德烈亚斯想像成一个女人,只是个子高些,胸部不够丰满,试图唤起自己正常的反应可那总不太成功。今夜,情况更是十分反常,在某一个瞬间,他对那低垂的眉眼起了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