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审讯室的气味实在不佳。谢尔盖皱起眉头,伪装出十分嫌恶地表情。
“您不喜欢这里?”安德烈亚斯说,“我不会让您在这儿待很久的。”
在他们即将到目的地时,走廊里传来皮靴跑动的声响。安德烈亚斯眼神示意他让开一些。五个身着黑制服的青年从他们身边经过,向两人行了礼。
安德烈亚斯问道:“格哈德的案子还没有头绪?”
为首的那个回答:“是的长官,还在调查当中。”
他们陆续走近他们左手边的一扇门背后。铁门关上了,谢尔盖听到了几句高声的质问和女人的惨叫。紧接着,他听见另一个声音发出的怒吼,很快沉寂下去。
“共产党人真是难办。”安德烈亚斯轻声说,“不管在德国还是俄国。哪里出现一个,哪里就会长出一茬。他们对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,对其他人的命运倒十分关切。”
“你们怎么分辨共产党人?”
“我有我的方法,但不是这种。你要知道,殴打、折磨、性暴力,那只对懦弱的人有效。更何况,酷刑之下得到的证词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