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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1 / 2)

钢剑左右 Casina 2166 字 7小时前

能是不负责任的。真可惜,这不是我负责的案子。”

他的话语在谢尔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。哭喊的女人与谢尔盖仅一墙之隔,声音像一块烙铁在烫他的神经。被折磨的也许是他的同胞,也许是德国的共产党员,甚至只是尚有良知的德国公民。他感到嘴唇在微微颤抖,冷冰冰地说:“我对虐待俘虏不感兴趣。”

安德烈亚斯很不客气地嘲讽道:“这不是一回事和您一样在前线战斗的军官总对我说,他们不虐待战俘,不杀害战俘,显得他们多正直、多高尚似的。战争中所有的规则都松弛了,有多少人能抵御权力的诱惑?依我看,他们一半在撒谎,另一半在冷眼旁观。您是哪一种呢?”

“我说了,我对虐待战俘不感兴趣。必要的时候我会整顿纪律。”

安德烈亚斯眨眨眼:“这儿和东线可不一样。”

纳粹对德国人和苏联人一样残酷,究竟有什么可“不一样”,有什么必要分辨那是“哪一种”暴力?谢尔盖感谢自己的愤怒。那怒火越炽烈,他的头脑就越冷静。他的胸膛里有一团安静燃烧的蓝火苗。总有一天他会死的,他安慰自己,不是现在就是将来,不在枪口底下就在绞刑架上,这个该死的纳粹……

他冷淡地回答:“我知道保安总局的工作很有成效。有许多人误解你们,而在我看来,我们只是工作在不同的战线上而已。”

安德烈亚斯接受了他的称赞,施施然转身,将他带进右手边的牢房。那里面只有一张椅子,上面坐着卢卡斯谢尔盖一眼没认出他来,那张潇洒的、公子哥的脸深深地凹陷下去,嘴唇灰白,他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
卢卡斯没有戴铐镣,全身的伤口都处理过了,起身的时候,他的右腿仍然跛着。安德烈亚斯命他坐着回答,他才蹒跚着回到椅子上,不安地嫖着他们。

安德烈亚斯讥讽地说道:“你看他们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。他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三天,就把能说的都说了,这还不到他小女朋友一半的时间。你说我该不该饶恕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