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交谈之际,从外面陆续进来了几个年轻人,声称要进来避雨。他们推推搡搡,围坐在壁炉边打起桥牌。卢卡斯朝那个方向望了几眼,站起身来。年轻的艺术家半开玩笑地问:“你怎么了?看见了漂亮姑娘?我看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就很美,看她的鼻尖,多么可爱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谢尔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,正是卢卡斯怀表里照片上的女子。他心里灵光一闪,那女青年的身影和逃走的“丽娜”吻合了。
那群人中的一个走到画家跟前,粗声粗气地问道:“我们想抽支烟,您有火吗?”
“没有。我从来不带火柴。”
谢尔盖立刻明白过来。无数的线索编织成了现实,他的猜想被验证,头脑中警铃大作。甫一起身,他就感到有无数道目光粘在背后。
“嘿!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?”他摆出轻浮的姿态走到“丽娜”跟前。那姑娘拒绝了,他只好装作遗憾,撞掉了她手里的纸牌,这一举动使周围人对他怒目而视。谢尔盖蹲下身子,借着低头捡拾的档口小声说:“快走,快离开这儿。”
那姑娘脸色一变。谢尔盖把纸牌塞进她手中,紧紧握了握她的拇指这是对消息的再度确认。没等他再次提醒,卢卡斯粗鲁地分开了他俩,急切道:“克劳迪娅!多久没见了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话音未落,门砰地一声打开了。一切都迟了。安德烈亚斯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前,额头上有一道血口子,神情可怖,衬衫上血迹斑斑。他推开门就往大堂里闯。在他的身后,跟着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。
一个男学生从口袋里摸出手枪。
电光石火间,谢尔盖改变了主意。他扑过去,推了安德烈亚斯一把:“小心!”
秘密警察的枪率先响了,男学生倒了下去,手枪落在地上,在混乱中被缴走了。安德烈亚斯望了谢尔盖一眼,点点头。一旁的老板娘吓得昏厥过去,但那不足以让她逃过盘查,盖世太保用酒水把她泼醒了。等盘问到克劳迪娅时,卢卡斯神情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