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,挤到安德烈亚斯身边:“她是来这里找我的,我们从小就认识她只是碰巧来到这里。我可以给她作证,前几天,我们还写过信呢。”
安德烈亚斯看了看他,又看看那姑娘:“抱歉。”
他挥挥手,克劳迪娅被带走了。卢卡斯像全身血液让人抽干了似的,顺着桌子的边缘滑到地面。一阵震悚过去,他跪倒在地哭了起来,向安德烈亚斯祈求道:“放过她吧,我知道您平时的手段,求求您,我真的认识她……天啊,她叫克劳迪娅,在柏林念过文理学校,我们一起,我从小就认识她……”
谢尔盖对他又可怜又鄙夷。安德烈亚斯说:“她是个共产主义者,没准除了要杀我,她还打算杀了你呢。”
盖世太保押着一群年轻人陆续离开了。那画家打扮的年轻人对秘密警察啐了一口,被揍了几个耳光。他们中只有一小部分不知道自己将遭遇什么样的命运,破口大骂起来,其他人则十分安静,面对了现实。
安德烈亚斯坐在大堂的角落里。保安总局的医生正给他缝过线的伤口涂抹药水。他不是一个很能忍痛的人,皱紧眉头,小声抽着气。通过谈话谢尔盖得知,那道伤口来自他盘问过的房东,那个女人在他带着人二次登门的时候用花瓶打了他。医生离开后,安德烈亚斯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向他致谢。
谢尔盖不得不应承:“没什么,这是我应当做的。换成任何一位德国公民,他都会这样做。”
安德烈亚斯冷笑道:“我看未必。”
谢尔盖听出了他的讽刺。他本不关心一个秘密警察的死活,但卢卡斯同他交情不错、人又单纯,他还想要借机攀攀关系,便转身对卢卡斯说:“您爱错了人。这样的女人并不值得您爱。”
卢卡斯面如死灰。他沉浸在震惊和痛苦中,没听出谢尔盖为他开脱的暗示。安德烈亚斯脸色阴沉,把手枪别回腰带上:“上尉说得对,你不该为她哭。你太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