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讲的事故发生在两个月前。安德烈亚斯被几个德国共产党员开车撞下了马路,连人带车掉进了石沟里,断了四根肋骨。他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爪牙中的精英,共产党人处心积虑要置他死地。保安总局花费了不少精力培养他,自然要全力救治,当然,即便只看他的出身,这笔医药费也绝不可能花落别家倒不是因为他的姓名之间有个冯字,安德烈亚斯的父亲经营着煤矿和钢铁产业,同当局的合作非常紧密。他出现在这里,说是度假,其实也是躲避风头。
如果要接触高层的情报,这两人将会是很好的助力。谢尔盖点点头:“您也时来度假的吗,陪同少校一起?”
一个人如果稍有自尊,都不愿意别人将自己看做陪衬,必然会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。卢卡斯脸上浮现出一点儿骄傲的神情:“正是如此。他需要散散心,或许要个清静的环境。但他毕竟是病人,也需要有人照看,我只好跟来。啊,您不知道,他真是个很麻烦的病人,在医院里那阵子,他每天都在发脾气,冷着脸不理人、也不吃饭,谁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。他不太信任周围的人,上一次的事……他总是疑神疑鬼的,把手下调走了好几个。”
哈,一个疑神疑鬼的秘密警察,当真是开局顺利。谢尔盖在心里冷笑,佯装惊讶地说:“啊,恕我冒昧,您又不是他的副官,本没有必要事无巨细地照料他呀。”
卢卡斯说:“我知道您的军衔是在前线挣来的,咱们级别相当,我就对你说句实话。我能够有今天,全凭借他的关照您别看他不好接近,在怎样当官这件事上,他同旁人没有多大差别。”
好一条会摇尾巴的狗,情愿舔别人的靴子,还想教我同他一样。谢尔盖打心眼里瞧不起他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