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有些熟悉, 秦渊还没来得及想,便先瞧见第五江臧微微侧过去的肩,与那实在是不能忽略的注视。
原是第五明柯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在和杜若寒讲话,也不知道杜若寒讲了什么,倒是把其余几人逗的哈哈笑起来。
就连第五明柯那小子,也从一开始的冷漠和不待见,到现在嘴角上扬着的笑。
不可谓变化之明显,秦渊来了兴趣,便随口问道:
“这小孩是老爷子安排的吧?我看你挺上心的。”
第五江臧没说话,基本上算是默认了。
他的目光缓缓从杜若寒的身上挪开后,才说道:
“和老爷子无关。”
听到这话,秦渊心里咯噔一声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他抬手将烟按灭,若无其事的笑笑,开口道:
“我瞧着那孩子看你的眼神,倒是挺像一回事的。”
第五江臧不明所以的看向他,秦渊便莫名的觉得有些压力,想了想后,他还是说了:
“那小孩喜欢你,你有考虑过以后怎么处理他么?”
此话一出,秦渊看见好友一向沉稳的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,几乎是下意识的蹙起眉否认道:
“不可能。”
秦渊没有急着去纠正什么,只是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细烟叼在了唇边,打火机“咔嚓”一声冒出幽蓝的火焰。
“我不认为我会看错。”他笑着反问,吐出来的烟雾朦朦胧胧:
“你是觉得他年纪还小不可能会有这种心思?”
第五江臧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秦渊就又止不住笑了一声,“你不记得了阿臧,当年爬上我父亲床的那位好学生,好像也就十七岁吧。”
烟雾散去后,是秦渊那张满是厌恶的脸。
两人是十多年的好友,秦渊家里的事情第五江臧自然了解。
秦渊母亲最喜爱的学生,背着自己偷摸着爬上了丈夫的床,并在他与他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开启了一段长达三年之久的地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