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四年的春天,那人怀有身孕实在是藏不住肚子,隐忍多年终究想要有个名分。
这段恶心至极的婚外情才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秦渊已经很久没再去回顾当年的往事,只记得母亲颓败几近灰色的脸,是他每每想起都感到心碎的痛。
一个是自己最看好喜爱的学生,一个是自己万分依恋信赖的丈夫,这两人的背叛无疑是最为致命的打击。
以至于秦渊的母亲在这件事情败露后没多久,便抑郁而终。
尽管几年后,秦渊亲手了结了那人的性命,为母亲报了仇,这件事在他心里仍是一个至死不会褪却的伤疤。
秦渊按灭了手里的烟,缓缓的闭上了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好友的声音才不高不低的在一旁响起。
“我会注意,但秦渊……他不是余挽,更不是一样需要我处理掉的物件。”
生日宴进行到后半场,难免主人公们都有些喝多了。
第五江臧没有留宿在外的习惯,哪怕此时夜已深。
他让关重去找已经不知道和第五明柯几个小孩疯到哪里玩的杜若寒,自己却先一步上了车。
等瞧见杜若寒从宅院内灯火通明处出来时,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。
第五江臧原本正在后座闭目养神,听见门口的动静便睁开眼看了过去。
杜若寒与那几个富家少爷站在一处,挨的很近,左右不超过半米的距离。
第五江臧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,分明杜若寒已经算是礼貌的向他们道了别,还没来得及转身走,旁边便又有人叫住了他。
这才多久,关系都这么好了?
不知是夜色朦胧,还是饮酒过度,第五江臧没瞧清杜若寒脸上的神情。
那叫住他的青年个子高挑颀长,眉目清邃,笑着指了指臂弯上的外套,正是他杜若寒出门时穿的那件浅灰色羊毛开衫。
款式和颜色都是第五江臧挑的,也都是他喜欢的。
太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