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种情况吃药是没有用的, 必须要进行药物注射。”
梁慈默说到这, 微微停顿了一下:
“还必须是腺体注射,会很痛。”
第五江臧没说话, 目光落在他那根徐徐燃了一半的香烟上,一点猩红着实有些烫眼。
梁慈默看着他,又忍不住开口道:
“诶,我真的有些搞不懂诶。”
第五江臧抬眼,“什么。”
梁慈默双手抱胸,“他这病可以治的吧?”
“找一个控制力好的enigma应该不难吧?毕竟有那么多成功的案例在……”
梁慈默微顿,“是他不愿意,还是你不想?”
第五江臧没说话,眼底是漆黑的一片。
倒不太像是前者。
梁慈默手里的烟燃尽了,他缓过神来将烟蒂掐灭,知道自己该走了,犹豫片刻还是嘱咐道:
“记得给他打退热针。”
第五江臧简单的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应,目送梁慈默离开。
他在冷风中又站了一会儿,才转过身径直上了二楼。
杜若寒半夜起烧,信息素失控,溢的整个房间也盛不住。
梁慈默也仅仅是进去查看了一下情况,便赶紧从里面退了出来。
不似发情期,胜似发情期,他哪敢多待。
杜若寒的房门没有关紧,梁慈默给他留了一盏小夜灯,与橙黄色光芒透过门缝散落在了第五江臧脚边的,还有杜若寒压抑在被子下难受的呻、吟。
过量、过载的信息素不断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腺体,引起全身高热与疼痛。
从本质上来说,这和发情期并不相同,但它们表现的症状却又十分相似。
大抵是天生缺乏足够多的安全感,杜若寒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,又完全蜷缩成一团。
于是,第五江臧看见床上拱起了一个小蚕宝宝。
他变得敏感无比,尽管第五江臧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尽量将自身的信息素全部收敛。
但难免的是,杜若寒还是会因此而感到难受,短促而压抑的哭喘很小声,